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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我们是有编制版的你。”
游春打量的视线终于回正了，接着问道：“黑白无常？”
穿黑色的人和穿白色的人都挺常见的。
但如此纯粹的一黑一白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刚刚照他所说的，又是冥府工作者，又是公务员，简直就差把“黑白无常”四个大字写脸上了。
黑无常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满意神情，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伙伴，两人同时从口袋里扯出了工牌。
那是两张规格一致的工牌，塑封材质，中央有张一寸照，隶属部门写“外勤部”，职务分别为“黑/白无常”。
“那我怎么称呼你们？”游春左右望了望，“地府里的黑白无常不止你们两个吧？”
看似礼貌，实则套话。
刚刚游春还没来得及看清工牌上的其他内容，两人便同时收了起来。
“还有。”他又说，“我以前好像见过你们的同事。”
还在少年监狱里蹲号子的时候，游春就见过从钟表上下来的黑白无常，还带走了他的上铺。
黑无常的眼里显现出一丝无奈，按了按额头，说道：“那确实是我们的同事，但希望你把我们和他们分开看，我们的作风可没那么古板。”
确实。
当时那一对穿着古装剧一般的长衫，而眼前这两位走入街拍镜头都毫无违和感。
“至于称呼。”黑无常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你可以叫他外特。”
什么外特？
White？
黑无常一脸的淡然：“现在冥府走国际化路线，有花名很正常吧？互联网公司不也搞这一套吗？”
不过这花名起的跟看图说话也没区别了。
游春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两声，接着他的话说：“那你是不是叫布莱克。”
“不是。”黑无常也笑了，“我叫平克曼。”
好一个Pinkman。好一个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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