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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近在咫尺，混着说不出的低气压：“用手还是用嘴。”
游春选不出来，脑子里混沌一片，他什么都想要。
“用手吧。”阿玉山替他做了选择。
后来游春才想明白，这个选择的好处是可以看清表情。在昏暗到只能看清彼此的房间里，本能驱使着动作继续，理性让双眼一次又一次的聚焦，捕捉对方脸上每一寸的隐忍与放纵。
意识混乱间，游春好像听到远处的音乐声减弱了。
现在是夜里最热闹的时候，他的听觉敏锐到捕捉到了人群的一丝丝变化，从兴奋到压抑，从试图耐心等待到窃窃私语地躁动。
要来了。
沉静的夜里，一切都在爆发的前夕。
等待着的人们将视线投向夜空，一切焦急化作了夜晚千丝万缕的絮语，就快了，就快了。
炮火声猛地炸起，一朵青蓝色的光点升到空中，在一声划破夜空的裂响后，亮色的焰火照亮了暂时安静下来的城市。
人群沸腾了，各色的焰火一个接一个升到夜空里，亭台楼阁铺上一层霓虹一般的色彩。
房间里，阿玉山的轮廓被照亮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游春，神情相当自持，甚至还带有一丝游刃有余的戏谑，在这种多一秒都难耐的时候，他表现得仿佛刚刚干坏事的另有其人。
游春的视线有一丝难以聚焦，情绪在四肢百骸里游走着，等血液一点点回到大脑，他开始在这场对视里发现了一点异样的情绪。
阿玉山的手仍然没离开他，只是一点点支起身子，将脸移到他的正上方，让这场本就不平等的对视变得更加高低分明。
他忽然对游春说：“你在瞒着我什么。”
甚至是陈述句。
***
大明言出法随，果然凌晨以后才回来。
时间守得准，行动上也没让兄弟们操心，虽然喝了不少啤酒，但步伐依旧稳健，等他轻手轻脚进了房间，却感到了一丝阴嗖嗖的凉意。
酒后小巷，夜半阴风，大明顿感不妙，结果转头一瞧，是因为窗户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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