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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蝴蝶。”
*
梦渡微用软剑拂散浓雾，凛然刺向藏身毒瘴之中的人。
顷刻间，长剑受阻，他凝神一观，才发现剑身竟被莫长翎用两指夹住了。
“叮”的一声，剑刃被莫长翎弹开，劲气震上梦渡微的手臂，顿觉酸麻无力。
莫长翎此前被蜉蝣丝断了一臂，如今他在断臂处接了一只金刚铁手，连着骨肉筋脉，竟也应用自如。
“乖徒儿，你终究还是回到为师身边了。”他含笑望着梦渡微，张开了双臂，“快过来。”
梦渡微目眦尽裂，提气运功，登时人剑合一怒然攻去。
毒瘴弥漫，雾霭重重，莫长翎伫立未动，平静地望着这个与他朝夕相处了十三年的少年。
就在剑刃离他的咽喉只差几寸之时，梦渡微陡然收手，旋身后退。
“为何不杀我？”莫长翎问道。
梦渡微咬牙切齿地提着剑，手臂似在发颤。
莫长翎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你舍不得杀你哥，即便知道此刻化作他模样的人是我，你也下不了手，对不对？”
梦渡微合上双目，试图不去看他的脸。
莫长翎缓缓迈步，朝他走来，“那日风少主亲眼目睹了你我二人的蝉绵，本以为他会厌恶你，可为师万万没想到，你兄长竟比你还要难受。”
“住口……”梦渡微豁然睁眼，用剑指着他，“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莫长翎低语道：“你当真下得了手吗？”
“他下不了这个手，那就让我来！”遽然，一道剑芒自头顶落下，直击莫长翎的百会穴。
莫长翎侧身一闪，眸光阴冷地盯向来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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