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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重量前倾些许，接着，一个柔软的唇的触感轻轻落在他脸颊边缘。
吻完，龙宇戏谑地笑了声。
“怎么，你不行了？”
"怎么可能？！只是觉得现在有点晚了，哥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好些。"
他伸手，勾住龙宇的后脖颈，将他脑袋压下来，亲着亲着，咬他嘴巴一口。
"…没关系。"他压低声音，"运动一下，有助睡眠。"
……
都没到那一步。
所以，即使刺激又舒服，龙宇总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
在浴室洗澡，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真感觉自己快疯了。
身体，竟然比他本人更加习惯做0。
以后还能做1吗？
以后还要做1吗？
他一边洗澡，一边按压小白瓶的泵头，一边思考。
脑海里不由想起锦齐凌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一人1一天，一人爽一天之类的。
说来好笑，在一起两年多了，竟然不知道他痛比爽多。
——既然这样，那自己是不是以后都做0就好了？
龙宇闭上眼，开始回想，以前做1的日子。
从遇见锦齐凌开始，当那个想将他弄哭的念头萦绕在他脑海的时候，他就自动将自己带入成了攻的角色。
而且，不出意外，做攻也的确让他很舒服。
能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起做，又怎么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呢？
锦齐凌是他第一个男人，所以他没有经验。
可是锦齐凌一直想着，自己拿龙宇这么多钱，痛一点就痛一点呗，大男人还能被屁股痛憋死？
因此，从没对龙宇的技术提过意见。
所以龙宇真没什么进步。
再对比一下现在。
不难发现，锦齐凌是真的爱做1胜过做0。
所以龙宇也犹豫了，动摇了。
距离医院疗程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
而自己最近身体的状态也恢复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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