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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解，“而且真没到彩虹的地步。”
“他们会征求你的意见。”
“您不喜欢啊。”
盛其臻摇头，“就是我不好给你选衣服。”盛其臻的衣柜，最多的颜色就是黑白灰了，尤其黑色，“所以李明珠，只能委屈你一身黑。”
“不委屈，我的保暖内衣也是红的。”李朝书掀开红色的毛衣。
“…”盛其臻抿唇，以后没法直视这个颜色了。
最后李朝书黑色羽绒服围上红色的围巾，盛其臻的白色羽绒服围上克莱因蓝的围巾，两个人将帽子前面的纽扣扣好，又戴好口罩，就露出两只眼睛。
李朝书瞬间眉眼弯弯，盛其臻错开视线，带着手套的手拉着李朝书出门。
…
正是中午，没飘雪，没吹风，针叶林被厚雪压低，万籁俱寂。雪层吸收所有声音，只偶有雪絮从云杉枝头坠落。新鲜雪面上，散落着雪兔跳跃留下的成对足迹，如一连串细小的感叹号。
一只红松鼠倏地窜过，摇落一阵晶亮的雪雾。远处传来一声松鸦粗哑的啼叫，反而将这片白雪世界衬得更加辽阔、沉静。
盛其臻拉着李朝书往前走，李朝书也听话地被牵着，踩在男人走过的脚印之上。
站定之后，盛其臻看着雪景，突然开口道，“以前倒是去过很多地方，可从来没有好好看过。”
特别是在国外的日子，老头子基本不怎么管他，被绑架，被追杀，有时候还真挺像亡命之徒的。
“以后我常绑架盛先生出去看。”李朝书永远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样子，“盛先生，您看那边，有只兔子。”
“看到了。”
“我记得，我十岁左右的时候，在国外的猎场，看到您提枪射击，一击即中，真的很帅。”
盛其臻看了眼手里的李朝书的手，好吧，没猎枪，“当然帅，特意在你面前露的。”
“你当时被大人抱在好怀里，全身穿得毛绒绒的。”盛其臻瞥了身旁得李朝书一眼，“小脸通红，和兔子没什么区别。”
“那现在呢？是不是也像兔子一样可爱？”李朝书歪头凑到他面前，只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会说话似的。
盛其臻默然，没有移开视线，只觉得衣服穿得确实太多了，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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