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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处看去，冷却塔的底部已经被改造成了层层叠叠的棚户区，铁皮和塑料板搭出来的附加建筑像藤壶一样吸附在塔基上。一号塔的顶部亮着粉紫色的霓虹灯，远远能听到音乐声和人声混杂的嘈杂。
偶尔有白色烟花从塔顶社出。
烟花线条结合塔的造型，便可轻易猜出改造者的低俗用意。
“老大，莉娜的情包说屠戈平时在二号塔。”
花佳已经把自己那套破烂拼凑的仿生人壳子穿好了。那壳子造工实在不怎么样，左臂的肘关节处露出一截透明的胶质，不过都会中偶尔可见全身裹着胶衣的怪人，它这副打扮不能说很正常，但起码是进不了猎奇区的。
“嗯，但先去一号塔看看。”
一号塔是肚场，现金流最密集的地方。
屠戈这种人不一定每晚都睡在固定的地方，但肚场每晚都在给他赚钱。
花佳却想岔了：“老大要去赌两手吗？”
“没有必胜法不赌。”
“老大那叫出老千。你只有两只手就别冒险了，不像我被剁了一根还有两根。”
许一流检查完装备，把面具切换成普通路人的模样。
只是在切换五官的时候，她不免唏嘘。
当年要是有这条件，画皮也不用对镜坐一宿捣鼓妆容了。
时代变了！
二号塔距离一号塔约两百米，中间隔着一片被压实的煤渣场地。这里的娱乐场规模比一号塔小得多，出入的客人身价却翻倍，脱离了最基础的声色犬马，稍微追求一点隐私了。
入口处站了两个守卫。
但许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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