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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说他没有杀人。
不是他杀的，还能是别人自纱的吗？
布鲁斯一边给女儿洗澡，一边沉浸式地思考怎么纠正儿子的行为。
置之不理或者冷暴力都是行不通的，他已经在杰森身上栽过跟头，导致杰森在得到小丑的假消息之后没有选择和自己商议对策，而是直接前去中东掉入了陷阱。
所以，和达米安的交流，一定要深入、再深入。
4.
呃，我爸已经把我的肚皮洗了十遍了。
我承认最近是吃胖了一点，原始袋快要垂到地面了。
但是手感真的有这么好吗？
咪咪大王是不会惯着任何人的！
我伸出爪子，梆梆两爪垫，揍在我爸下巴上。
啧，这个下巴好像有点眼熟。
我爸原本不知陷入什么思绪而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没有咪会拒绝把人类打到目光清澈的这个瞬间。
我满意地沉浸于这个瞬间，那种莫名奇怪的熟悉感丝滑地从我脑子里溜掉了。
5.
随着猫爪攻击，布鲁斯一个激灵，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并不擅长用言语表达，但好在他的行动力极强。
6.
浴室里，达米安终于把狗子洗好了——洗狗子才是真正的轻松，ACE似乎天生就懂得享受温水和人类的按摩，脑袋搭在浴缸上犯困，眯着眼睛直往下掉，虽然达米安时不时要托它一把，但ACE至少不会尝试爬到达米安头上。
布鲁斯刚把猫放进烘干箱，准备去浴室揪走达米安，刚打开门，迎面碰到正在四肢牢牢抓地、从头到脚一阵狂甩，给自己自主甩干的ACE，又被溅了一身水。
布鲁斯看了一眼自己浴缸里还没来得及被放走的棕色的脏水，深吸一口气，把达米安拎到了训练室。
6.
ACE好奇地蹲到训练室门口，耳朵贴着门。
我在烘干箱里听不到任何动静，有些着急地扒着玻璃门，想让ACE告诉我布鲁斯要对达米安干嘛。
ACE静静地聆听片刻。
然后转头兴高采烈地告诉我：
“大主人在杀小主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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