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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杰森本来那个离谱的计划，我不禁有些得意洋洋：“还考虑你的民兵和稻草人吗？”
杰森陷入可以的沉默。
我皱起眉头：“你不会还在想你原本的计划吧！”
杰森干笑。
“你竟然真的还在考虑那个？”我难以置信，“我的预想中，你应该更聪明才对。”
2.
自己刚刚是被一只小猫鄙视了智商吗？
杰森本能的胜负欲被点燃了，他开始解释：“你不明白，哥谭有很多坏家伙，而他们并不完全都是为了钱，比如艾薇，她只是会平等地找每个人的麻烦，只要他们伤害了植物；哈维·丹特只是在逃避现实，用推番自己曾经信任的一切的方式；稻草人和谜语人是两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真正为了钱的，有影响力的人，只有黑面具和企鹅而已！”
小猫却用一种深沉地目光看着自己：“这两个人的钱，现在不都是我们的钱了吗？”
3.
我仍然不是很理解钱的概念。
在我流浪的时候，我想要食物，就只能努力去抓猎物，或者从别人手里要。
后来我在猫女家、在韦恩家，人类总是一离开领地就是半天，辛勤地劳动很久之后——却空着手回来。
我一度认为我的家人们都是非常差劲的猎手，担心着我们全家总有一天会饿死，不得不由我这个大姐来挑起重担。
最终是达米安给我解释了钱是什么，大概就是，人类干很多事情，都能换回钱，再用钱去换食物和玩具。
多此一举。
总之，达米安让我理解了人类的行为有多不直接，他还教给了我一句话。
我现在转向杰森，把这句话郑重其事地说出来：“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杰森很想回答有些人光靠自己就能把哥谭搅得天翻地覆，但是他突然意识到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哥谭的超级罪犯们又不是每个人都是超人，如果他们没有钱招募手下、武装自己和自己的帮派，能造成的影响终究有限。
那个靠自己就能撼动哥谭的人，现在已经半死不活地被关在阿卡姆里了。
现在有了企鹅人的财富，和他对哥谭黑界的控制，或许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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