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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和他搅和在一起。”
“因为他长得好看，技术也好，还能好聚好散不纠缠。”
马尔蒂尼沉默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因为这个？”
菲诺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这样的关系……还有过别人吗？”马尔蒂尼艰难地问了一句。
“没有别人，只有因扎吉。”菲诺如实回答。
“为什么？他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刚才说了啊，因为他长得好看，技术也好，还能好聚好散不纠缠。”菲诺无所谓地笑了笑。
马尔蒂尼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菲尼，你这样有点渣啊！”
“向十年前的你致敬！”菲诺勾了勾嘴角，吊儿郎当地开了个玩笑。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看到菲诺的表情，马尔蒂尼感觉自己的血压有些上来了。
菲诺双手抱臂，轻笑了一声：“别大惊小怪的，保罗，这里是意大利，你见得还少吗？”
“见得多，不代表能接受你也这样。我一直以为你……”马尔蒂尼组织着语言，“以为你会是那种，喜欢一个人就死心塌地，绝对不会乱玩的那种。”
菲诺脸上的笑容褪去了。
半晌后，他才轻声说了一句：“那你不了解我。”
马尔蒂尼叹了口气，搂住了他的肩膀：“找个喜欢的人尝试下正经恋爱吧，菲尼，和因扎吉搅和在一起对你没好处。”
菲诺没有回应他，一直沉默着。
“之前你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但你们之间永远都没可能。是因为……那个人是男人吗？”马尔蒂尼又权衡着开了口。
菲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又点头，这是什么意思？”马尔蒂尼蹙眉。
“对方确实是男人，但我们之间的阻力不是这个。”
“阻力是什么？无法解决吗？”马尔蒂尼追问。
菲诺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黯淡：“保罗，不要问了，没可能的事情，不需要去幻想和假设。我已经接受了，你也不必为我操心。”
马尔蒂尼叹了口气，紧紧拥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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