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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其实不难搞，就是环境最好收拾好些，尤其是笼子，如果不会我可以把图纸给你参考。”
程雨晴连连点头：“这些就够了，谢谢你石蕴。场地我后面琢磨，但你图纸借我看看。”
石蕴起身去房里拿图纸，这图纸还是她自己画的阶梯式笼子设计图，画完后拿铁架和铁丝网一点一滴焊出来的。
程雨晴带着图纸离开，约好等场地拾掇完后再来石蕴家取鹅和鹌鹑。
也不知道她怎么跟石慧宁说的，当天晚上石慧宁就来石蕴家，找石蕴买了两只鹌鹑。
石慧宁其实也是这会儿才知道石蕴家里还养了鹌鹑，早晓得的话，她肯定早就来买了。
她憋半天才说：“你也是真够可以的，藏这么深？”
石蕴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你没问啊。”
石慧宁无言以对，石蕴又不是庙里高坐着的菩萨，她哪里能想得到石蕴真就什么都有，简直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
沉默片刻，决定略过不提。
石慧宁又说了这小小鹌鹑或许稍稍解决村里吃肉难的问题，粗糙发黄的脸颊竟然微微泛红，说话时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显然内心激动雀跃。
石蕴也是这会儿才知道，为这些鹌鹑，石慧宁特意腾出一个存放机器的山洞来，这会儿正在布置鹌鹑舍呢。
“那其实不是天然形成的山洞，是前年挖出来的，也在洗沙湖附近，后来封住了村里好些人都不知道。面积还挺大，当时上面通知是为了防空袭……咱们这里沿海嘛，没想到这灾难一重接一重，其他国家灭的灭，残的残，哪里还顾得上空袭咱们。”石慧宁说着感慨连连，“现在居然派上正经用场了。”
石蕴也是惊讶，居然还有这事？不过修路那段时间确实炸声不断，她不知道也正常。
石慧宁道：“现在在打笼子，想来下周就能来你这里接鹅接鹌鹑了。”
说完离开，手里拎着两只还扑腾的鹌鹑，步履轻快，活像喝了两碗酒一样。
石蕴盯着她的背影看半天，原本蓝调的天空渐渐暗下来。
天黑了。
关门回屋，她真的没想到这个鹌鹑会让石慧宁开心成这样。
翌日。
消息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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