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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亭得了准许，彻底肆无忌惮，整个人软软埋在他怀里，带着薄汗的肌肤死死贴着他不停蹭动，像把所有燥热慌乱和不适尽数藏进他唯一安心的怀抱里。
萧渡抱着他任由他贴身黏着，替他挡去夜风，安抚他所有本能的躁动，心底又疼又软，怀里的热度一阵阵往他身上漫。
沈溪亭还在不安地轻轻拱着他的肩窝，薄汗濡诗了额前的碎发，整个人黏得像一块温软的玉。
本能地追寻着熟悉的安抚，脊背不住往萧渡掌心底下送，等着那只手像从前一样，从容地顺着他，从后颈一路滑到腰腹，在他敞开来的肚皮上摩挲。
可等了许久，落在他背上的触盆只停在上半段，温柔是温柔，却浅且远，再也没有往下走。
沈溪亭蹭得更勤了，鼻尖蹭过萧渡的下颌，带着一点委屈，侧过身子把柔软的小腹又往他手边送了送，是从前百试百灵的信号。
“摸这里呀。”他嘟囔，气息都是烫的，“以前你都会摸的这里。”
萧渡的手顿住了，指节收紧，心底又是一阵翻涌。
沈溪亭往萧渡怀里挤得更紧，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颈侧不高兴：“你不摸了，也不那样抱我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萧渡一怔，低头去看怀里的少年，灯影朦胧，少年的眼湿漉漉的，眼中还裹着委屈，那些分寸克制和礼教都在少年这一句委屈的质问面前都晃了一晃。
“不是不喜欢。”他把人稳稳抱紧，手臂收得更牢，让他完完全全贴在自己身上，弥补这份被少年察觉到的疏离，“我从来没有不喜欢你。”
何止喜欢，只是他不舍得期付他。
沈溪亭蹙着眉，脑袋在他衣襟上蹭来蹭去，焦躁还没有散，委屈又叠了上来。
萧渡望着他这副执拗又难过的模样，心底两种念头来回撕扯。
一边是理智，他要把沈溪亭当成一个人来珍重，不能借着少年懵懂的兽性本能，顺着从前哄兔子的习惯肆意亲近，甚至更进一步，那不是善待。
一边是心疼，怀中人正被本能的燥热折磨，本就惶恐难安，现在又多生出一层被冷落不被喜爱的难过……
他轻轻吻了吻沈溪亭汗湿的发顶，妥协了一小步却依然守住底线，收紧臂膀让少年贴得更密，任由他无休止地往自己身上蹭，“我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任由你蹭我，后背肩膀我都可以一直摸。”
“但其余的事情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沈溪亭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不大能接受这个答案，身体里的燥热还在翻涌，本能渴求着那份熟悉的触感，可他能感觉到萧渡的坚定。
他有点生气又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只能不甘心地一下下拿脸颊去蹭萧渡的锁骨，像是在无声地闹脾气。
“那……那你要多抱我久一点。”他讨价还价，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萧渡，“不能松手，不能中途把手收回去。”
萧渡什么应下来，“好，我不松手，一整夜都抱着你。”
今夜的焦躁还没有褪去，少年黏在他怀里时不时还会试探着往他手边送一送腰腹，见他依旧没有伸手便又垮下眉眼，继续拿蹭人来表达不满。
萧渡就静静受着，抱着滚烫的少年一遍一遍顺着他的脊背，克制和心疼是真的，落向沈溪亭本人的心动也清清楚楚是真的。
只是还不是时候，他还不懂事。
得等他懂事明理后，彼时他再倾尽所有好好爱他，堂堂正正的彻底拥有他。
……
第129章小兔妖·吻
燥热缠蝉绵绵没有散尽，沈溪亭心里那点委屈也还没完全压下去，萧渡不肯像从前那样摸他的肚子，他就算被牢牢抱在怀里也总想着找点别的法子把那份熟悉的亲近讨回来。
属于小兔子的本能从来都藏不住。
沈溪亭偏过头，温热柔软的舌尖扫过萧渡颈侧的皮肤，一下又一下，湿软轻痒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气息，不知是谁的错觉。
萧渡的身子猛的僵了，他在朝堂上擅控情绪，可他才动心……还没有受过这样直白又毫无心机的猛烈撩拨……
沈溪亭舔了几下好像还嫌不够，挪了挪脑袋把齿尖落上萧渡颈边的皮肉，小兔子磨牙那样浅浅轻轻的蹭着磨，牙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肌肤，带着一点微痒的麻意。
“唔……”他埋在萧渡肩窝里黏黏糊糊的，“以前我也会这样的，所以现在我也可以这样。”
他说得理直气壮。
从前是雪白的小兔子舔他伤口，拿小牙轻轻磨他手腕，萧渡那时候只会温柔地顺着他的毛半点不会躲开，变成人之后事情不该变的。
萧渡的呼吸慢了半拍，而后就是烫的灼人，掌心原本安稳抚在少年后背的动作顿了许久才又重新继续，只是力道不自觉放得更轻。
痒意顺着他颈侧一路往心里钻，搅得他素来沉稳不乱的心湖翻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清楚沈溪亭没有别的心思，少年只是凭着本能在亲近他在撒交，在确认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可落在他身上每一下忝舐，每一次浅浅的磨牙都成了难以抵挡的撩拨。
是他自己的错。
他自持，逼着自己守住分寸，学着把他当成一个少年人来珍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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