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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渊眼中的笑意还没散去,赤霜站在他身边,将他的表情掠进眼底。
赤霜表情突然古怪起来。
“怎么?”
池无渊淡淡扫了赤霜一眼,传音。
“道友,我明白你刚才为什么拒绝我了。”
“原来如此!”
“不是本尊的魅力下降了,而是你的问题啊。”
赤霜看向池无渊的目光中带着了然。
池无渊:???
“你在胡说些什么?”
池无渊实在不理解她的思路。
“你看前面那个小修士。”
赤霜指了指宋余。
池无渊转头,宋余已经接近这边,他的眼中再次聚起笑意。
一面水镜忽然出现在池无渊面前。
池无渊忽然愣住。
“道友啊,看到你的眼神了吗?”
旁边,赤霜的声音空灵,像是一条毒蛇,引诱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看到了。
池无渊心中回答。
这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就在龙一霄的脸上,在龙一霄的眼中。
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池无渊再清楚不过。
有龙一霄的前车之鉴,池无渊立刻给自己算了一卦。
卦象……不明!
池无渊眉头皱了起来。
也不是不明,不过这卦象的结果太过矛盾。
一会儿显示,两人成为道侣会生灵涂炭,一会儿又显示,两人成为道侣将福泽万年。
天道像是精分了一样。
池无渊不断地掐算着。
就算他已至大乘期,对天道亏视的卦象还是会引起反噬。
不一会儿,池无渊猛吐一口鲜血。
赤霜忍不住侧目:“你没事吧?”
池无渊无声地摆摆手。
这就是他亏视天道的惩罚,然而……池无渊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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