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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给这位泠月姑娘诊过病。”沈决明突然回忆道,“我当时还奇怪,这姑娘病成这样,竟然还留在阁中。”
“那她的病情如何?”温翎问。
“这位姑娘应当是曾经得过痨病,一度病重到差点死了,但又被人救了回来,只是痨病难以完全治愈,我观她脉象,气虚体弱又郁结于心,现在只是靠药吊着一条命罢了。”
“如果她真的病重至此,那么作案凶手是她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晏去芜说。
“才刚开始调查呢,哪里有那么容易。”沈决明说,“听说前几起凶案的受害者血都被放干了,更像是妖邪作案,我不能接受美丽温柔的小姐姐们是杀人凶手。”
提到受害者,晏去芜问胡娘子,“城中有传言说死的人都是泠月和赤玫曾经的恩客,是不是真的?”
胡娘子想了一会,点头说:“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是这样。”
“当时怎么没有顺着这条线索查?”
“啊呀,我不是说了吗,我最不喜欢管这些恩恩怨怨了。”胡娘子埋怨,又埋进身侧侍从的怀里摸他的腹肌,“而且这世间有这么多风流快活的事等着我去做,人家可是很忙的。”
从胡娘子的雅间出来,守在门口的两个少年立刻围上来,绕着温翎问东问西:“阁主罚公子了吗?”“胡说什么,姐姐一定不会怪温翎的!”
乐遥的双髻散乱不少,寻朔的脸上也多了两条印子,只怕这两人刚刚又打了一架,温翎扫了一眼晏去芜的神色,选择当作没有看见。
“没什么事,害你们担心了。”他说。
两个少年皆是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寻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模样,乐遥却已经热络地贴上来:“我就说姐姐不会为难你们的吧!温翎,我刚刚又在后厨偷了两笼超级美味的点心,快快,我们快回去一起吃!”
温翎被他们热热闹闹地推着往前走,想要回头看晏去芜一眼也来不及。
突然听见身后晏去芜说:“温翎。”
身边的吵闹声如同潮水般褪去,温翎回头,耳畔只余晏去芜的呼唤。
他站在长廊深处,就那样安静地等着,好像就算温翎不理会他也没关系。
但温翎已经回头看向他,匆匆打发了身边咋咋呼呼的少年,眼底溢着不设防的欢喜,独自一人提起裙裾向他跑来。
“什么事?”温翎的眼睛很亮,他仰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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