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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调侃,当即要阖上门,周平陆穿着一身浴袍,洗过澡的样子,短发归拢着,全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伸手拿过她的手机搁在外面的台面上。
去而复返,给她拨开热水。他当真要来帮她洗,厚颜无耻的地步,可是他看着游真的目光又很坦荡,有种柳暗花明的复苏感。游真背过身,没有驱赶他,也不理会他。
周平陆不知道在隔水石边站了多久,只一道背影对着他,窈窕纤瘦,白皙停匀,水雾起,水雾落,白皙上沾上云朵一样的泡沫,再被流水冲刷掉,冲得白色的曲线逐渐绯红。
那流水停住的时候,周平陆像是看完一场电影,心里空落落的,他拿下一块长毛巾,像包裹新生儿一样将花洒下的人抱了出来。
房间依照她的要求,窗帘重重掩住。
周平陆才帮她擦着身子还有头发的,湿滑的人,像条脱手的鱼,钻进被子里去,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周平陆将她擦了一半的毛巾,盖在自己脸上,算是朝她妥协:“行了,我不看总可以了吧,你去把头发吹干。”
他就这样蒙住自己,感受到游真揭开被子了,却没有动。
两个人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周平陆问她:“为什么不去?”
游真:“我没有衣服。”
“我不看。”
“你已经看过了。”她不无埋怨的声音。
周平陆笑出声:“那么多水,全是泡沫,我能看到什么。”
“看到就是看到。”
周平陆一时扯下脸上的毛巾,看向被子里冒出来的人,她只有两条胳膊在外头。这样歪睡在枕头上,引人千般神思、万般遐想。
扯下遮挡的人,如同揭开面具,他的君子没有装过一分钟。沉沉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你了。”
游真不满:“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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