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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猛地一僵。他紧张地左右扫视一圈,确认附近同学都没人留意这边,才急声用气音警告:“小声点!”
沈悉听他的话降了点音量,轻声道:“沈楠今天没去上学。”
郑景昇怔了怔,一时没跟上话题跳转。
“……为什么?”
“他今天发烧了。你辞职之后,他一直很想你,要不要跟他聊几句?”
郑景昇闻言,脑海里立刻浮起之前沈楠每天到了攀岩馆就攥着各色小零食兴冲冲跑到自己面前分享的样子,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都说不出口。
沈悉垂着眼,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划了两下,随即转向他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聊天界面,沈楠聊天时用的应该是电话手表。
郑景昇盯着看了两秒,伸手接过来在键盘上打字:「身体怎么样?」
没过多久,一条语音消息弹出来,小朋友的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哥哥,头还是晕晕的。”
郑景昇继续打字:「我是郑景昇郑老师。」
那边停顿一瞬,紧接着又一条语音传来,音量抬高不少:“郑老师!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呀,你为什么用我哥哥的手机跟我聊天呢?郑老师你还回来吗?”
「我去上学了,我跟你哥一个学校,寒假会回来的。你怎么生病了?」
“因为我昨天不小心把被子踢下床了。太好了那我寒假就可以见到你了吗!郑老师我上二年级了,我最近学了好多东西而且学得很快,老师夸我很聪明。”
一来一回聊了片刻,教室前方的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串上课铃声。
郑景昇告诉沈楠自己要上课,先不聊了。沈楠紧跟着问,之后还能不能找他聊天。
郑景昇抬头望向身侧的沈悉:“我要怎么加他?”一边说一边掏初自己的手机。
“先下个小天才APP。”
沈悉顺势微微俯身凑过来,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郑景昇的耳廓。
距离近得过分,郑景昇浑身下意识绷紧,可看见对方神情认真地指导着自己下载软件,终究没有出声驱赶。
在对方一步步的指引下,郑景昇顺利加上沈楠的好友。刚好,任课老师拎着教案走上讲台,沈悉此刻也不方便当众离开,只能继续坐在郑景昇旁边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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