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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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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贴着他的耳廓,慢慢吐出几个字:

“哥,下雪了。”

第23章放手

晏离坐在轮椅上,任由兄妹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厚重的衣物穿了一层又一层,绒毯从胸口一路盖到脚踝,还有围巾、帽子、耳罩……

他觉得自己像只被装在盒子里的棉花笨熊,连扭头抬手都困难。

“我动不了了。”晏离忍不住抗义,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闷闷的。

陆今瑜给他又塞了两个暖手宝:“哥,外面很冷。”

陆言洲弯腰把他脚边的毯子角塞好,举着他的手动了两下,收获一个抗义的眼神。

他眼底难得有了点点笑意,轻声道:“哥,你不用动,要做什么我帮你。”

晏离被兜帽和围巾挤得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他病得太久,连眼尾的那颗红痣都跟着黯淡,浑身上下,也就这双眼睛还有点活气。

如今被包成这样,倒是完全看不出躯体的骨瘦如柴了。

这给了陆言洲和陆今瑜一种近乎虚幻的安抚,仿佛只要把所有的缝隙都田满,就能停止兄长飞速流失的生机,把他硬生生扣留在人间。

或许是因为这场期待了很久的初雪,晏离今天的状态还不错,睁开眼的时候,视线是清晰的。

他的身体如今也不能走太远,陆言洲推着他在附近的公园里慢慢转悠。

昨夜积了一整夜的厚雪,目之所及,尽是一片澄澈的白。

轮椅碾铺了积雪的碎石小路,发出很轻的“吱呀”声,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不怕冷的麻雀在雪地里跳来跳去。

一阵微风吹来,掀起枯树枝头的雪沫,一片雪花悠悠扬扬,落在了晏离膝盖的绒毯上。

晏离一碰,就融化在了他的指尖。

他有些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明明已经见到了雪,为什么心底还是空落落的?

他期待了这场雪很久,可当它真的落在指尖时,他却没有感到预期中的圆满,只有一片茫然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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