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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心里一直悬着，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她经历过，知道在水里无助时的绝望。
北湖的水是冰的。
水库的水是热的，烫的跟温泉一样。
想到这些，她内心无法平复。
「方宁，你跟我说实话，向野真的没事。」总是觉得不安，担心他没上来。
「没骗你，等他醒了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你。」方宁知道池然担心，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老大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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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方宁这么说，池然心里的不安才稍稍落下去一些。
「那个城市现在怎么样了？」池然后来昏了过去，后面发生的事她一无所知。
方宁沉声道：「下了三天暴雨，整座城都被淹了。」
「有水总比没水强。」池然心里清楚，就算水淹了整座城，也总有办法应对。
要是没水，火山一旦爆发，那就真的无人能挽回了。
方宁询问：「你师父怎么样？」这几天一直担心，联系过姜成，姜成也不知道张永恒的情况，联系雯雯一直没回复。
说到师父，池然心口紧紧揪着。
「我手机呢。」把师父送走后，一直没联系，池然都忘了师父的事。
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未读信息，师父发来的。
到了。
她松口气，只要师父上山了，估计会没事。
「他在寺庙闭关，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池然想到这些，心里的那份不安加重。「最近发生太多事，我一时真的很难理顺。」
「理不顺，就不要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方宁温柔地说着，「医生说，你本身气血亏的厉害，这次失血过多，真的是从鬼门关把你抢回来。」
池然清楚自己身体问题。
「没那么严重，养养就好了。」
「你想的太简单，这女人亏了身子可没男人好养。」方宁以前不觉得，也是生完孩子后发现，身子真不如以前。「池然，你别嫌我唠叨，我看你总是忙来忙去，都没给自己休息时间，这样可不行。」
池然知道方宁不是爱唠叨的性格，能这么说也是真的看不下去。
「以后，我会注意。」
「什么事都没有好好活着重要，一定要爱惜自己。」方宁是真的很怕池然哪天为了大爱，牺牲自己。
池然很意外，「你能说出这句话，我很惊讶。」一个为国为民奉献青春的人，会劝她。
方宁温柔地笑着，自己也很意外。
「可能是当了母亲，想法变了。」现在让她上战场，她会义不容辞，可她怕是临死之前都会有顾虑。
每个人都在进步，都在改变。
心境也会发生改变。
病房门被推开。
郝圣洁拎着餐盒，原本是来给方宁送饭，看到池然醒了高兴的快走几步。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醒了。」
「刚醒没多久。」方宁接话道。
郝圣洁凑近看了看，池然的气色还是很差。
「赶紧好好补补。」她是真不知道池然被抽了多少血，送到医院时，医生都说生命垂危。
池然喝了口汤，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傅明烨那边有人照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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