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家府邸内,一片寂静,仿佛在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在那不断前行的路途之上,红甲女战将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海洋,思绪万千,翻腾不止。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女儿曾经所遭受的种种不幸,每一个画面都如尖锐的刺一般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对白家的愤恨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愈发强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紧紧咬着牙关,那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的嘴唇透露出她内心的决绝,牙缝中挤出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一定要让白家为他们那不可饶恕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惨痛代价!
而跟随着她的那些黑甲战士们,一个个亦是神情肃穆,庄重而又威严。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那冰冷的兵器,仿佛那不是武器,而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如同一把把即将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与敌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充满了紧张与压抑,好似一场无比猛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而白家,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艰巨挑战……
白家那巍峨庄严且气势恢宏的府邸内,此刻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白家家主正襟危坐在正位之上,他的目光如炬,好似两道炽热的火焰,紧紧地盯着跪地的白元龙。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极其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有疑惑,亦有痛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良久,那仿佛被压抑了许久的声音才缓缓从他的口中启出:“黑鸣凤……生了个男孩?”
“是的,家主。”白元龙的声音低沉而又恭顺,仿佛是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在认错一般。他的头深深地低着,好似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巨大压力,那压力让他的脊梁都微微有些弯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就在这寂静得几乎能听到每个人心跳声的时刻,从侧厅那处,一位身着洁白如雪的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迈着沉稳而又坚定的步伐悠悠地走了出来。老者的面容慈祥中带着威严,那饱经沧桑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仿佛诉说着一个故事。他看着白家家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地说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追究了。”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洗礼后的沉着与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