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两名守军走上前,去抓王县丞的手臂。
王县丞见是来抓自己的,哪里肯束手就缚,身子一边往后躲,嘴里大声斥责道:“你们要做什么?本官可是青城县丞,你们无权利抓本官。”
然而上前抓人的守军只听军令,根本不管他是何种身份,三两下就这位王县丞控制住了。
一旁的县长见状,自然不能就这么让人把手下的县丞带走,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阴着脸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道:“不知王县丞犯了何罪,要你们军中的人把他抓走,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不能让你们把人带走。”
真要让城中守军把县丞当众抓走,他这个县长只会威严大失,以后再难压服下面的人,就连衙门以后在城中守军面前也是再也抬不起头。
“你们不能抓本官,立刻放了我,不然我去京城告你们的御状,让所有都知道你们军中的人胡乱抓捕地方官员,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那一套。”
王县丞见县长站出来帮自己,顿时有了底气。
县长和他可不同,那是讲武堂出身,同窗到处都有,人脉比他这个县丞多多了,甚至能够直通主公那里。
中年男子眉头皱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这位县长的阻拦,换做是他做这个县长,在不知道缘由的情况下,有人突然来抓手下的人,也不会站出来阻拦。
之所以他会皱眉头,完全是因为这个王县丞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挑拨离间。
“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我是不可能让你们把人带走的。”县长再次对面前的中年男子说了一遍。
城中守军抓外面的蒙古人他可以不过管,但要抓衙门里的官员,不管他如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