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装醉?”
李戎笑了笑,“龙之变化,可大可小,可虚可实。孤要如龙一般,虚实相加,强弱相和,将那些贪利小人玩弄于股掌。”
“这和你醉不醉有什么关系?”
谭梦蝶坐到李戎身边,好奇的发问。
“要想谋划好,就不要让任何人看清你,唯有隐藏好,才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一脸正经的李戎,已经完全让谭梦蝶看不出醉酒的样子。
趁着谭梦蝶愣神的功夫,李戎抽出谭梦蝶手里的手帕。
手帕是湿的,李戎拉住谭梦蝶的手。
“岳父仙去,实在是天意如此,更何况人皆有生老病死,还要节哀珍重。”
谭梦蝶紧紧握住李戎的手,眼睛通红起来。
“我爹他,不该走的这么早!”
泪珠从谭梦蝶的眼眶里涌出,她哽咽道:“我爹就不该搞什么金丹,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