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们不会怪大人。”
官差们抹着泪。
虽然没有大人,他们可能不会遭遇这场祸事。但比起以前得过且过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他们还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更好。
起码有奔头,有希望。
而这一切都是大人带给他们的。兄弟们私底下都在说,要是能早点遇到大人就好了。
赵齐叹了声,拍着他们的肩膀:“赶了好几天的路累了吧,去吃饭,吃完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官差们蔫蔫地点点头:“好。”
书房里,唐文风低头看着那纸从南越王手里得来的契约,手指在王印上划了划。
“砚台,这里发生的事你告诉皇上了吗?”
“还未。”顿了顿,砚台又道:“但想必皇上也快知晓了。”
普天之下,只要上面那位想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帮我做一件事。”
“大人你说。”
“带着人再去南蛮走一趟,让南越王重新拟订一份契约,契约内容按我说的拟订。”
“她若是不愿呢?”
“那便再打一场。”
砚台点头:“是。”
等到听完唐文风让南越王重新拟订的契约内容是什么后,砚台猛地抬起头。
唐文风笑了笑:“你要告诉给皇上吗?”
砚台两颊抽动了几下,最后深呼一口气,摇头。
“那就去吧。”
砚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唐文风看着窗外的池塘出了会儿神,随即将摊在桌上的那份契约拿起,悬在跳动的烛火上,眼睁睁看着火舌卷起,将一个个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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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蠢货!蠢货!蠢货!朕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东西!”
乾文帝收到凉州那边送来的消息后,大发雷霆。
外头候着的宫女太监以及禁军侍卫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一点动静就惹来殿内的怒火,做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新平长公主看了眼地上的密信,想了想,走上前将其捡起。看乾文帝没有阻止,她将密信翻过来,扫视着上面的内容。
看完后,她惊呼一声,随即连忙捂住嘴,眼中全是不敢置信:“锦儿做的?”
乾文帝跌坐在扶椅上,往后靠着椅背,闭了闭眼睛,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失望:“除了他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