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乌鸟展翅于林,越过高山峻岭,落于参天大木。连绵阴雨,乌鸟摇头晃脑甩着雨珠。此地是绿意盎然,到处都是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大树。四周有青山环绕,有清澈湍急的河水汩汩而过。
河水下游则是片平原,放眼望去便是一片片营寨。秦国的玄鸟军旗在雨中飘扬,两侧皆有塔楼。依稀中,还能瞧见有士卒背弓值守。望着连绵阴雨,值守士卒不住叹息。
岭南气候比昔日的楚地,还要湿热。一场雨能下半个多月,都不带停的。莫要说与越人交手,就是想要行军都不容易。前些天爆发了场山洪,死数百人。粮道则因此被断,只能派人修路。
箭塔下,有青年背靠梁柱坐着。他右手捧着竹简,左手握着毛笔。望着连绵不绝的阴雨,喟然叹息。几次落笔想写什么,可又不想让黑夫知晓。
惊现已及冠,蓄有短须,看起来比先前更英勇。先前伐楚,黑夫总会照顾他。现在,也轮到他照顾别人了。伐越前他总是副迫不及待南征伐越,立功得爵的架势,其实只是想让黑夫放宽心。他不想这辈子都躲在黑夫的庇护下,他也想做出些成就。如此,也算是未曾辜负皇帝所赐的云氏。
“五百主,君侯召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