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华比我高半个头的身体一直趴在我身上,虽然她的体重比我还轻一些,可这几十斤的重力,加上宜尔斯不停地想靠近程颂,两边的力量纠缠着令我感到无比吃力。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拉不住宜尔斯时,突然另一只修长的手掌从我眼前绕过,那只手一把就拉过了绵软无力趴在我肩头的许华,并将她拦腰给抱了起来。我正想伸手把许华夺回来时,就见原来是肃林木不知何时早已站在了我身后。
“你们几个女生胆子还不小呢!居然敢自己跑出去喝酒。”,肃林木抱着许华站在一旁,表情严肃地看着许华,随即又看了看我。我能看出来,他眼中的怒气比程颂一点儿不少。
在左手得到释放手后,我赶紧双手抱住宜尔斯,钳制住她的双手,小声地在附她耳边说着:“小耳朵!好了,我们该走了。”。
宜尔斯的双手都被我钳的死死的,无法再触碰到程颂。程颂这才松开了他紧紧攥着的左手,并放进自己的裤兜,随后就转头向着校内走去。但他离开的步子迈得很小,走的也很缓慢,就像是刻意在等待着我们几个人跟上......
被我一直紧抱着无法动弹的宜尔斯,这时脾气上来了,她拉着我不停地说:“糖糖!他那天一点儿解释都没有,你难道不生气吗?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我没想到宜尔斯还记着那天晚上的话,虽然我也清清楚楚地记得,但就这样被她说了出来,不免还是会感到震惊。原来宜尔斯一直往程颂身上靠,不是想趁机摸他,而是想抓住他不让他走掉,或许是想替我出气,又或许也是为了她自己吧!被人说成是狗皮膏药,这真的会伤到她!
“好,我知道了。就这一次,下一次,我会解释的,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你冷静一点,好吗。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抱着宜尔斯,不停地安慰着她。大抵是借着酒劲,宜尔斯心里的委屈才会被放大至此,毕竟这和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有关。但这毕竟还在公众场合,我不想这样的事被她弄的人尽皆知的地步。
“你们不走吗?”,肃林木抱着许华,跟在程颂身后,他或许是感觉到我们俩没有动弹,才又转过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