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在前,怎可辜负。
又是一番海棠春色,莺啼婉转。
“您真厉害,妾身恨不得化进您的身体里。”
卢莹春情释放,呢喃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也一样,好生睡吧。”
说完,陈北冥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两人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陈北冥让人找来了拉赫曼和哈木扎。
“尊敬的忠义侯大人,您找我们什么事呢?”
“伟大的东厂主事阁下,我们好像没有犯事吧?”
两个老东西,都在装无辜。
即便是那受害之人,也要强行装出一波,事情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他们明白,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惦记上的,都没有好下场!
陈北冥也不和他们废话,直接带着两人进了刑房。
指着架子上的刑具。
“你们死多少人,本侯都不在意,可你们连累我大乾百姓,就说不过去,不如本侯给你们讲解一下这些刑具的妙处。”
嗯?
两人一愣……
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
两个掌刑使见状,拱手上前,扯着嗓子“介绍”。
说是介绍,更像是吓唬人。
“嘿嘿,贵人,这个是男木驴,就是将犯人绑上去,让他木楔子钻进去,然后就开始摇动木驴。犯人要是不说,摇一阵,那木楔子就升上一寸,最后直接穿进肚里!”
“看看俺这边,贵人别小瞧那木桶。里边都是细密的钉子,行刑时,将犯人装进去,来回滚动。若是不招,直接用马拖着在院子里跑。那会儿,肉皮没有一寸好的!”
“再看这个……”
他们的嗓门太大了,大得吓人。
再加上阴森的环境,留着不少血迹刑具。
两人吓得直打哆嗦。
有代入感了,太他娘的有代入感了!
他们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弄上去,“享受”那些刑具!
如此景象,如此重压之下。
拉赫曼再也顾不得演戏了,仇恨地瞪着一旁的哈木扎。
昨晚,就是他的宅子起火,若不是本人有事外出,恐怕也难逃一死。
可家里的仆人和几个姬妾,无一生还。
“尊敬的忠义侯,此事是我的错,我愿意赔偿几位邻居的损失。”
尽管他是受害方,可还是选择服软。
陈北冥满意地点点头,拉赫曼还算懂事。
态度端正,愿意出钱,机会还是要给的。
“忠义侯,我知道您怀疑此事是我做的,可昨夜我在万芳阁,您若不信,小的还有人证。”
哈木扎恭敬道。
陈北冥嘴角抽了抽,这就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满大乾数一数,谁会对拉赫曼感兴趣?
除了你哈木扎,还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