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其实已经意料到帕楚莉亚可能出事,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与她最后的通信是在十多天前,那时,她在西秦。
西秦方向的特别情报,便是帕楚莉娅的亲笔信。
就算没事,她也会定期保平安。
而三天还没信的话,那便意味着出问题。
而之前,也没有示警或者求援,只能说明她是被什么事情羁绊,或者是通信线路中断。
而西秦,能抓住她的人并不多。
“不用担心,你帕楚莉亚姐姐不会有事。”
陈北冥微微一笑,安慰着韩瑶,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嗯,妾身知道。”
韩瑶嫣然一笑,她一直相信,世上没什么事能难住自家男人。
陈北冥陪韩瑶说些话后,离开园子。
裴仪房间。
少女在裴仪的侍女出去后,费力地爬起来,仇恨地看向昔日的姐姐。
“你竟还活着,做阉狗的女人,你为何不去死?!”
裴仪面对妹妹的责问,却是风轻云淡。
“我为何要死,我爱他,以后只为他而活。”
“他害死我裴家上下几百口,害死父亲!”
少女愤怒到极点。
“父亲?他不配,你可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是被裴基给掐死的,我亲眼所见!”
裴仪的话让少女呆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明明有存活的可能,但他还是要杀死你!
世人都知,忠义公祸不及家人,很少将罪犯子女投入教坊司。
他依旧要杀你,那是为什么?
还有,告诉你,我母亲之死,是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