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你先送两位长老回兵圣谷安葬,其余不用管。”
陈北冥拍拍小舅子的肩头。
纪清岳眉头紧皱,憔悴的俊脸上闪过一丝恨意。
恨意自然不是冲着陈北冥。
“你是不是将毒王父女关起来,将他们交给我!”
“咳咳……小岳,等我将毒王父女身上的东西掏空,任你处置。”
陈北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毒术不亚于毒老的高手,自然要利用。
纪清岳得到承诺,也没继续发作。
登上马车,率领兵圣谷的人手离开。
薛万彻还留在南郡,除了清剿残余的私兵,还要弹压当地富户,免得他们在土地上出幺蛾子。
陈北冥送走小舅子,就骑马回东厂。
通过重重机关,进入秘牢之中。
“姓陈的,你有本事杀死老夫!”
曾可望用力晃着金属栏杆。
关押许久,老东西不但没废掉,反而练出一身腱子肉。
满头白发结合强壮的不亚于年轻人的肉身,别提多诡异。
“杀你,岂不是便宜你?
你大儿子正在西南羁縻州,和一个野女人混在一起,听说还给你生个孙子。
不将他抓来,在你面前剁了,不是太可惜。”
陈北冥知道老小子的弱点在哪里。
曾可望虽然装得满不在乎,但对长子仍是最为疼爱。
“哈哈……不愧是我曾家的种,最好搅的大乾江山四分五裂,狗皇帝自尽才好!”
老东西双目中迸发刻骨仇恨,但仍然难掩最深的一抹恐惧。
他虽恨透陈北冥,但对此人的能力却最为了解。
长子恐怕早晚要落在其手中。
“你别走,回来!”
陈北冥没有再理他,而是继续向深处走去。
最终,在一间牢房前停下脚步。
牢中有个老者在角落鼓捣着,口中念念有词。
“毒王,你和徐典究竟谁的毒术更高?”
陈北冥口中的徐典就是毒老,和毒王乃是同门师兄弟。
“呵呵,姓陈的,老夫是打不过你,可你想利用老夫对付同门,却是痴心妄想!”
毒王回过头,昏暗烛火下,那张形似骷髅的老脸令人脊背发凉。
“那就是徐典毒术高,也是,怪不得你师傅毒尊将衣钵传给他,而你只能在个山沟里称王。”
陈北冥专挑肺管子扎。
“你住口!老夫的毒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那老头子糊涂了,才会将毒经给他,哈哈……
可是老夫抢了师妹,将师妹给他生的儿子活活掐死,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