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欣赏地打量,若论娇躯比例,葛贞儿在见过的所有女子中,也属于前列。
正在她伸手即开始……
陈北冥挥手打断。
“好了,我又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鸡儿,淡淡一笑。
“你开酒铺子,我便教你个酿酒的方法,养活你们一帮妇孺当无任何问题。”
说着取来纸笔,将曾教过丁家父女的酿酒法子写一遍。
葛贞儿酿黄酒的法子就是和母亲所学,而她母家就开酒坊。
自然识货。
只看几眼,就知道酿酒法子比自己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
“您给奴婢?!”
陈北冥将写好的纸张吹干,折起来递给葛贞儿。
“就当是本王给你的安家银。”
说着起身离开。
葛贞儿呆住,跑过去一把从身后抱住他。
“您别走,您既当奴是外室,奴这身子您怎可不要。”
说完,转到陈北冥身前,踮起脚尖,笨拙地献上樱唇。
陈北冥拦腰将她抱起,笑道。
“既然你承认,那不急,来日方长。”
“您只要想,随时来找妾身!”
葛贞儿郑重道,
陈北冥捏一把明月。
“保护好身子,只能我一人享用。”
葛贞儿嗯一声,嫣然一笑。
目送男人离开。
回头一看,桌上记录酿酒法子的纸上,多出一张银票。
跑到窗前,只能看见一道离去的背影。
抬头望向天空,觉得无比蔚蓝。
……
陈北冥从铺子出来,没看见小白的身影。
循着酒气找到它时,正祸害一个卖糕点的小贩。
每样只咬几口,整个摊子糟蹋得没法子看。
而小贩欲哭无泪地待在一旁,他从小白的马鞍就看出,主人非富即贵,所以不敢打骂。
陈北冥没法子,只能掏钱赔偿。
刚打算牵马离开,人群中冲出一人,干脆地跪在陈北冥面前。
“参见王爷!”
陈北冥认出来人。
“拉赫曼,怎么是你,不在大乾做生意,跑来此地。”
拉赫曼笑着向身后不远指指,那里赫然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的帘子掀开,露出一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绝色面庞。
“黛菲!”
陈北冥又惊又喜,对这位波斯公主,他是打心眼里喜欢。
不仅善解人意,而且温柔体贴,办事能力极强,又有手腕。
见到黛菲,哪里还待得住,穿过人群就跃上马车。
拉赫曼起身跟在后面,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