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一路向北行驶,气温也越来越低,到了晚上,天空中竟然已经飘起了雪花。沈青青打开随身带着的布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件羊羔毛的棉袄。这袄子轻薄又暖和,沈青青一换上,立马感受不到那股寒意。
这可把沈娇娇气坏了,她怎么能有羊羔毛的棉袄?!
沈娇娇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嫉恨的目光在她的棉袄上流连,想找出衣服的瑕疵。可任她看了半天。
也没发现这件衣服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让她想起了这件衣服的贵重。
她突然想起,这件衣服她在百货大楼看见过,要一百来块。这都抵得上上陆云山两个月的工资了,沈娇娇心里难受的厉害。刚才她还在向这个贱人炫耀她的衣服,结果晚上这个贱人就拿出了一件更贵的衣服。这不是存心打她的脸嘛!
沈娇娇嫉恨不已,恨不得找把剪刀冲上去剪破她的衣服,看这个沈青青还怎么炫耀!
可她也只敢想一想,并不敢惹事。经过这段日子,她发现,沈青青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在家时逆来顺受的沈青青了。
于是沈娇娇压下心里的恶气,打算等回了家,再跟她一笔笔的把这半年多的帐算清楚!
爸妈都向着她,到时候看沈青青还找谁撑腰去!
抱着这样的念头,沈娇娇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火车终于抵达了云城。
两人从拥挤的火车上好不容易挤下车,走到车站门口,就看到沈峦峰和白念云早就等在外面。
白念云眼睛亮,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多日不见的女儿,立刻拉着沈峦峰冲上前。
两人竟是直接忽略了一旁的沈青青,接过沈娇娇手中的大包小包的行李,抱着她就哭声。
“我的女儿啊,妈可想死你了,让妈看看,你怎么样?”说着,白念云就拉着沈娇娇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一圈,眼眶湿润,“我的娇娇,怎么瘦成这样了,在那边没少受苦吧?”
白念云心疼极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如珠似宝的惯着,可嫁过去就半年多的时间,看上去竟是憔悴了不少。
沈峦峰虽然没有白念云那么夸张,但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他的小女儿,在家时最是娇气,可今天他一看,总觉得女儿吃了不少苦,这小脸比起之前都憔悴了许多。
他视线下移,看到她穿着单薄,眉头狠狠一皱,埋怨道,“怎么穿得这么少,这都冬天了还穿着单衣,想把自己冻坏不成?”说着,他解下自己的围巾系在沈娇娇的脖子上。
沈娇娇斜眼瞥了沈青青一眼,随即甜甜地抱住沈峦峰地胳膊,“谢谢爸,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