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们这类人天生就属于一个圈子,只不过我们有缘遇上了。
从此每一年的寒暑假我都会跑到临安找他们玩,哪怕很长时间没见面,林玄清他们并不会与我生分,我入伍那天他们还专程过来送行了呢。
退伍前的一个月,老林跟石头打算搞一个真人团队竞技的俱乐部基地,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整个项目资金筹划下来大概要两百多个万,三个人出资的话其实也还好。
可我没钱,从小到大攒下来的钱在高中毕业后就托老林帮我看房了,一有适合的就拿下,他眼光毒辣,大二的时候就帮我敲定了一套房子,恰好运气还不错,赶上了临安新经济体的大跃进,现在那房子的市值少说翻了十倍。
退伍费?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钱我是决然不动,最后当然是伸手向家里要,我那位爱儿心切的蒋同志还是非常支持儿子闯拼事业的,怕钱不够还特意吩咐财务多打了好几百个。
可是在临安出行怎么连一辆代步车都没有?
这世间没有一个男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