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算什么都没做,那也是一室的旖旎。
李芷兰立在床边,浅浅行了一礼。
“峰表哥你来了。”
虽说不是正经的表亲,但世家子弟各有联姻,往上数个五代,都能数出一些裙带的亲戚关系。
所以,大多数世家子弟,为了表亲近时,称呼之间便会表哥表妹的叫。
“顾氏事多,夜半三更,为了不引人注意,不便点灯,于外堂接待表哥,还请表哥莫怪。”
李芷兰面带娇羞,声音温婉,带着刚刚醒醒时的娇憨与软糯,直接引人遐想无限。
她本就是属于柔软病弱美人的那一卦,如今既然决意要引得眼前的情郎倾心属于自己,那自也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
行走间,带起一丝香风,好似春日里的百花齐微风轻送,轻柔拂过人心。
可以说,就只这一句话,一个瞬间,便都是拿捏得妥妥的。
萧云峰也是青年才俊,他身出名门,一向自负颇高,此时,也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李芷兰两眼。
微带笑意作辑道歉,“这哪能怪罪芷表妹,原就是为兄来得过于充满,唐突佳人。”
说着话,眼睛不太老实的往李芷兰的胸口瞟。
一边欣赏着春风。
一边心里却是不由自主的升起对李芷兰无比的嫌弃与鄙视。
一个世家贵女,夜晚如此轻易的接待男客就就罢了。
还穿成这样,站在床边说话。
她想干什么?
是不是只要自己稍微主动一些,就能一亲芳泽?
和那个金家的嫡女一模一样。
世家贵女,看似高贵,却不如一个乡村女子来得贞洁娴静。
若是从前,萧云峰自然少不得要嘴里说些不显山不显水的话调戏一二,表示自己对眼前女子的爱慕。
然后,表露出可惜她有婚约之意,再轻浮些手脚,不小心摸到对方手之类,在对方半推半就之间捏捏手,摸摸腰,好叫眼前的女子以为自己非她不可,对自己一心相许,言听计从。
只是,今天他突然想到了那个不识抬举的农家女狄兰兰 ,顿时兴致全无。
虽然兴致全无,但是却也知道权衡。
知道此来的目的。
赔礼之后,便开始夸:“表妹国色天香,便算是夜里不施粉黛,也能使初升月牙儿羞涩,比银河里满天星辰更加明亮夺目,叫人不敢直视,生怕多看一眼,便亵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