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老!看您这头发黑的,说我们是兄妹都有人信。”
刘次辅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就别逗我开心,有什么事儿说吧。”
“是有些想法。我呢是做老师的,在国外大学待过很长时间,有些事情在心里面憋了很久了。在任何一个国家可都不像我们这里给遣唐使那么多优待,完全是当祖宗供着。你去各个学校看一看,遣唐使宿舍要好得多。你要说他们出了那份钱也就算了,问题是这是一种超国民的福利。以前还好,算是外宾,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已经不合时宜了。”
“我们的确有义务照顾好遣唐使,但是不意味着要给他们优待。给他们创造公平良好的学习环境就好了,这么做无形间在遣唐使和我们的孩子之间建起了一道墙。而且是在暗示外国人是高人一等,很不好。学校的经费是按人头的,给遣唐使多一些,我们的孩子就少一点,这也是一种不公平。我们的孩子怎么样,遣唐使也怎么样。”
“你不提的话我还真没考虑这种情况,还真是需要引起重视。这么着吧,我接受你的建议,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说!”
“明天的会上你提出来。”
“为什么是我啊?”
“我提的话,肯定有人这样那样的理由拦着,你的话就不一样了。而且,你给我找的事情总得帮我做好吧。”
“合着您拿我当枪使?”
“这话多难听啊!不是说你是革命的一块砖吗?这是不承认了。”
聊完这件事情,刘次辅问了不少国外大学运行的事情,这些都有资料,但毕竟不像班行远在国外的学校担任过老师,有亲身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