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喝着茶,比巢说道:“无伤老弟可能很奇怪,这世上的事情为何这么巧?我怎么就在码头遇见了你,怎么就那么热心的让你登船?怎么说有海寇就有海寇?还有为何不放你离开一定要来到我的府上?船上那些话可信也不能全信,但是,有一点是真,遇见兄弟是一种缘,我这个人是极讲究缘分的人。”
“巧合的事太多了就令人起疑,连我自己都不信了,似乎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但是我说兄弟,我有那么大的本事?你是谁?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算计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算记的?金山银山,我比家虽然赶不上京城的赵老爷那些人,但是,要说个富贵门第,我还是担得起的。随意,我不在意那些货丢掉了,常事,最多下一次补上亏空就得了,没有什么好难过的。兄弟,你若怀疑我的用心,除非你能证明,你值得我怀疑。”
小双无声的笑了笑,“只是莫名其妙被人如此对待,心里不踏实而已,我就是个游走江湖的书生,来到中洲讨个功名而已,心中的疑惑,不过是正常情绪,我一个外人,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突然出现一个老哥这样的好人,心中难免惴惴,要说疑心老哥你对我抱有别的心思,我还真没那么想,呵呵,多简单,在码头老哥不认识我不与我搭话,这一切不就没事了!”
“所以嘛,老哥希望你踏实些,既然是游走天下,何处不是天下?在此住几天,几天后兄弟想走,我不拦你,我的想法很简单,一起共过患难,这都是缘分啊!”
下人来到,说是为独孤公子准备的客房已经准备好,是先吃饭还是先休息,要请示老爷定夺。
比巢问道,“城主府关老爷还有京城来的赵邵康少爷已经来了吧?若是来了,就先开席!”
比巢对小双解释道:“城主府关老爷关泓,这一任的城主,乃是朝廷从京官中派遣而来,上任不足四个月,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至于赵邵康少爷,那是京城四大商行的赵家的旁支少爷,常驻雍城,游手好闲却目无余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仗着自己姓赵连我都敢不放在眼里。饭桌上一见,你就会认识他们的嘴脸。”
小双笑了笑,“你我刚刚认识,在我一个外人面前说这些不好吧?”
比巢抽抽几乎不存在的鼻子,满不在乎道:“我会在乎?”
摆宴西峰楼,小双在比巢的带领下,来到西峰楼,一进大楼的宴会厅,比巢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向关泓和赵邵康抱拳,“关老爷赵公子,久等了,小人多有得罪,万望海涵!”
关老爷和赵公子并未起身,而是打量着小双,狐疑道:“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