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平躺在沙发上,此刻呼吸已经恢复均匀,脸上也有了些红润。
宁煜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肤若凝脂,颜如渥丹,香肩凭玉楼,湘云拥翠鬟。
脖子挺拔优雅,胸前似乎略有起伏。
即便是不用靠近,也能闻到对方散发的阵阵幽香。
宁煜手掌从对方的腕上拿开,顺便握住了对方的手掌,只觉得软若无骨,细腻滑嫩。
他不自觉的拿起来闻了闻。
突然,手掌动了起来,仿佛一条蛇一般,从手中滑了出去。
宁煜抬头一看,只见江宁震惊地看着自己。
宁煜呵呵一笑,“兄弟,你好香!”
江宁双手抱胸,眼睛瞪得大了些,话语中也有些颤音,“你要干什么?”
宁煜笑道:“给你看病啊,中医看病,有望闻问切四字要诀,闻也是诊断方法。”
江宁知道宁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学中医的,恐怕连一年都没有,犹自不信道:“你看出个什么来了?”
宁煜面色沉静,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的情况还真是有些复杂,如果放在男人身上,怕是......男以精生身,女以血养命,对男人来说,精气才生一个人身体的固源之根本;对女人来说,血气才是生命的源泉。”
“你气血不畅但肾气充盈,脉沉、细、弱、虚、涩、弦,综合起来,这是月经不调的脉象,而且你现在应该刚刚月经结束,并且出血量不大。”
“据我分析,你应该是束胸了吧,你把胸裹得太紧了,造成了点乳腺正常结构紊乱,你来月事的时候,体内雌激素升高,正常的话,奶水会随着月经排出......”
江宁怒道:“你才有奶水呢!”
宁煜愣了愣,问道:“难道我说错了么,你不是女的?”
“我是女的,但我没有怀孕,哪来的奶水。”
“我不是说那个,中医概念里的奶水就是在那里面的水,就是月事前几天,你不是会肿胀么,如果你不约束她,里面的水会随着月事一起排出来。”
江宁跟宁煜争执完,才觉得羞涩,她翻了一个身,面朝沙发椅背,捂住了自己的脸。
宁煜笑道:“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了?连性别都瞒的这么严实,江宁,这件事你欠我一个道歉。”
江宁仍是捂着脸不答话。
宁煜说道:“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啊,你别不当成一回事,你要是把胸部束缚的太厉害,这种内分泌紊乱,月经不调就治不好,而且可能会出大问题。趁着还年轻,赶紧恢复正常的形态,别等到得了大病后悔。”
“等回我给你开服中药,给你调理一下,你这种情况,适合的方子有逍遥散、二仙汤、桃红四物汤,或者我给你重新开方,柴胡、鸡内金、瓜蒌、当归、蒲公英、王不留行......我还看过一些偏方,葱白外敷好像也有通络的功能。”
江宁听到这个外敷的字眼,耳垂都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