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贵妃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傻儿子,恨铁不成钢,“你是堂堂皇子,有机会光明正大地继承皇位,不是非要冒险,别听你舅舅瞎说!”
“可父皇一点都不喜欢我。”晏方也很委屈,他很努力讨父皇喜欢了,但父皇不喜舞刀弄枪,而他对画啊字啊的,又实在没有天赋。
无论他怎么努力,父皇却好像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这些他都忍了,毕竟还有另外一个更不得父皇喜爱,他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今日,父皇不仅放那个下贱之人出了汀兰苑,还先他一步被封为亲王!
那岂不是他之后经常能见到那个讨厌的人了,而且还得给那人行礼问安!
这让他如何能忍!
不行,他不能让他过得如此舒服!他要让父皇知道,晏洲才是那个最愚蠢的儿子!
此时,晏骆也刚刚走出柔妃娘娘的宫殿。
原本清隽的脸庞上,此刻布满寒霜!
“弘若那边出了什么什么问题!怎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身后的青云仍旧云淡风轻的样子,轻声道:“昨晚我已安排人去了天牢,弘若说他原本是想要帮您彻底除掉三殿下,给您一个惊喜,但不知为何突然出了岔子。”
“谁让他自作主张的!愚蠢!”
“弘若此举虽然冒险,但按道理来讲,以铜锣树汁液书写,遇烟火之气显现字迹,以此推陛下一把,让他将三殿下逐出宫外的计划是可行的。中间调换画作的内侍也是弘若早就安排好的内桩,理应不会出现意外,除非有人洞悉了计划,再次更换了画作。”
“你怀疑是晏洲?!”
能提前洞悉计划,又能在皇帝身边安排人,绝对不是简单几个人手就能完成的。
晏洲如今孤立无援,如何能做到?
“青云尚不确定,只是这件事确实只有三殿下从中获益,殿下是否需要我查查?”
晏骆神色阴沉,“不必了,那暗桩是弘若自己安插的,与我们无关,这件事我们的人决不能插手!”
“是。”
“他还有说什么吗?”
“弘若还说,即便此次计划失败,但他哪怕鱼死网破,也会尽力补救,保全殿下。”
晏骆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复杂,“走!去乾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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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洲谢完恩后半晌,晏鸿羽仿佛没有看见大殿之内还跪着一个人一般,许久未叫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