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人对草原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太大了,往哪跑都跑不出去的感觉。
据说在草原上迷路就只有死路一条,沦为野兽的口中之食。
可能这次因为有向导,也可能兄弟们在一起,总之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们就只管跟着向导走,尤其是当看到部落的的时候,有人了!
一万人呼呼上去,弓箭队持弓而立,把人一围,这仗根本就不用打。
殷麦下了严令,绝不允许滥杀。
她要用人的,杀了对方的亲人,就结仇了。
但她也知道,有些人必须得死。
可这些人不能明晃晃的死在亲人的面前,于是就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重兵看守下,竟然有人解了绑绳,骑上马屁跑了?
孩子、老人、女人都没有绑着,只有男子才捆绑了。
人跑了,当然要追了,草原上马背上长大的男人还真追不上。
没一会,就没影了,都看不见了,逃跑的和追兵都无影无踪。
杨胜他们倒不太在意,跑就跑呗,有本事就跑的远远的。
示意兄弟们继续巡逻,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像是病了?
殷家的规矩,病人要隔离,不能让串窝子。
杨胜走到跟前,那女人吓的躲在同伴身后。
“孩子是不是病了?”
可惜对方听不懂!
“谁会说官话?出来!”
……
好吧,无人应声。
杨胜把人拉出来,摸到孩子额头,滚烫!
拉着人往外走,这女人就跟要她命似的,死命抵抗!
哭天喊地的,那嗓门老大,吵死了。
“出来,离他们远点!”
女人力气再大,硬是被拖了出来。
跟人群隔开,中间有一段距离。
就这一折腾,出了一脑门汗。
示意人去取药过来,先把热退了是正理。
杨胜再过来的时候,口鼻都掩着,也不走近了,那女人也不嚎叫了,好像懂了她的意思。
举着手里的药丸,张嘴,把手伸出来。
等他把药丸送过去时,对方缓缓的伸出了手,却迟迟不给孩子吃。
杨胜转身走了,不吃拉倒,爱吃不吃,不识好人心。
说句实话,他们抓了人,既没打也没骂,抢了他们的粮食、牲畜……
可也没饿着他们,但也没让吃饱。
这往南迁移的任务可比先锋军在前头打杀,难度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