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宁老夫人来电的那一刻,宁冰冰感到惊讶不已;待知晓宁老夫人的意图后,她的愤怒更是达到了顶峰。
“马兄,适才贤弟言语急躁,皆是愚弟之过,请马兄勿挂心上。”
“冰冰,今ri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
面对困境,马成文又吸了一口灵烟草,挠了挠头:“贤弟,此次确实是我无计可施了,乃是韩真人亲自下令,即便是任何人,此刻亦是无可奈何。”
他一直以为马成文渴望更多的灵石,才会暗地施加手段,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真是韩真人亲自撤销了协议?”他抑制不住再次确认。
见宁承德已显退让之态,马成文方才淡淡应了一声。
宁翰尧手握灵酒盏,满脸奕奕神采望着宁冰冰:“淼淼与清清两位师妹不在家中也就罢了,怎地连滢滢和沛沛两位小师姐也未出席?此事若是被家祖得知,恐怕她老人家定会动怒。”
“七姑母,我记得先父在世之时,曾赠予您两千万元晶,不知何时能够归还于我门派?”宁冰冰掷地有声道。
听到此处,宁承德深知此刻非论理之际,旋即转变了语气。
原来宁承德一行从宗门外归来。
那位中年女子顿时变得如同鹌鹑般胆怯。
“说什么借不借的,你父亲可是我兄长,那分明是他赐予我的修炼资源,你这小辈懂得什么礼数和门规?”她反驳道。
宁冰冰强抑住胸中怒火,淡然回应:“我一直在掌管家族产业,她们几位尚未踏入修行之道,恐难以理解其中关节,因此便未曾唤她们前来。”
然而无可奈何之下,宁承德紧抓住马成文的手臂:“师兄,还是我去与韩真人商议,望你能引荐一二,酬谢自是不会吝啬。”
提及亡父之事,即便是宁冰冰这般温润性情亦难忍怒意:“二伯,家父毕竟与你血缘相连,你如此诋毁他,难道不怕心中有愧吗?”
宁承德明白其意,挥手咆哮:“都在此喧闹作甚?难不成没看见我和马师兄有要事相商?统统给我离开!”
马成文默不作声,仅以眼神瞥向宁家其余几人。
“说得没错!”宁翰尧终有机会插言:“即便承德师弟处境再艰难,现如今也已与韩氏修真家族达成合作意向,你依然需参加庆祝宴席,并向他请教修炼之道。”
于是宁冰冰纵然心中满腔愤懑与憋屈,也只能生生咽下。
话音刚落,屋外忽传来一阵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