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定远见状暗道不妙,刚欲上前查看情况,却见到吐出血来的余生神色不见萎靡,反倒是看起来更加振作了一些。
随后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打理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后,便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冲唐古特说道∶“多谢唐将军了。”
一旁的孙定远看得一头雾水,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呢?我怎么从一开始就没弄明白?”
余生闻言笑了笑,简明的回答道∶“我多年前曾被一位大宗师在体内种下了暗劲,多亏了唐将军出手帮我化解,否则的话我还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
余生所说的这件事,正是当年与楚璇造反的那一夜,他只身一人对上大内第一高手冯憩时所发生的。
当年他与冯憩实力差距巨大,虽然勉强抵抗了几招,可是冯憩的暗劲已然悄无声息地震伤了余生的几处经脉,若非危急关头,李三思所赠予的羊皮卷上记载的功法被余生所领悟,恐怕早在那时,他就一命呜呼了。
孙定远不曾想到余生巨人还有这等往事,不由得钦佩道:“被这暗劲袭扰这么多年,你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当真了不起。”
余生闻言哈哈一笑,无所谓道∶“任何事都是习惯就好,体内如今畅快以后,我反倒忽然有些不适应了。”
“好了,说些正事。”余生将目光重新转向唐古特,开口道∶“打也打完了,唐将军考虑的怎么样?”
唐古特闻言愣了愣,随后冷笑道∶“你再跟我开什么玩笑?你利用我消除了你体内的暗伤,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助你统领西北?”
“那倒不是。”余生嘿嘿一笑,“是我在打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会给出一个不同于文昌将军的答案,关于这个,你考虑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