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我是极端Omega权力者,随身携带不明药剂就是为了迫害Alpha。
因为在社会的各个领域,那些坐在高位的人绝大多数都是Alpha,所以没有人能为我发声。
我的母亲用家族势力把我保释出来,后来那个男Alpha的家族因为获得了足够让他们满意的赔偿,写了谅解书,我也由此避免了牢狱之灾。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公。我厌恶那些人的嘴脸,并决心让第一性别消失。
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基因的繁衍及多样性,以及考虑到大众的接受程度,我原本想让所有性别都消失的。
再后来,我在学术上的研究得到了认可。几乎没有副作用的基因抑制剂上市,原本骂我的人少了很多,不过还是有部分人会在背地里骂几句。
要不是觉得我不符合社会上对Omega的主流看法,是个异端。
要不是觉得我所获得成就靠的都是出卖肉体、色相,又或者是觉得我家族势力使得某个Alpha不得不把自己的研究成果给了我。
那时我就知道,不管我获得多高的成就、研究有多大的突破,这些蛀虫都不可能因此改变他们的观点。
当然他们只是这个社会蛀虫之一,还有许多蛀虫在暗地里恶心地蠕动。
我的父亲是个传统的Omega,他担心我会被流言蜚语击垮,担心我太要强而嫁不出去。
在我二十五岁那年,他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我遇到了一个还算满意的对象。这并非出于情感,而是出于家世、样貌、以及婚后可以给我的自由程度的考量。
不过尽管那个男Alpha说的口若悬河,甚至还声称可以签订协议,我还是安排了几个异能者去调查他。
一周之后,我派去调查的异能者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明显是两个男Alpha,他们正在交配。
期间掺杂着一些对话。
“剑哥,你真要和那个Omega结婚啊。你不会有了Omega就不喜欢我了吧。”
“我只是为了应付我父亲,如果我不和Omega结婚,生下一个Alpha继承人,她是不会把股份转让给我的。而且那个女人就知道做实验,肯定不会管我。”
“可是那个Omega是联合医科大学的博士……”
“她是博士又怎么样。一个Omega最大的价值就是生育,而且她脑子不错,我以后的孩子智商也不会低。再说了,等她嫁给我之后,她手里那些专利不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