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轻嗤一声,他对皇帝没什么好感,谁让他对叶伯伯和云哥一家那么的绝情冷酷,还对爷爷百般提防忌惮。
爷爷前半辈子替北离开疆拓土,后半辈子镇守国门,忠心耿耿,却依旧引来皇帝的猜忌,成了他心中那个想要拔除的刺。
如今更是想着利用他,来牵制住古尘师父,想要师父的命不说,还想着榨干师父最后一滴心血。不愧是做皇帝的人,心思狠辣歹毒,肮脏不堪。
百里东君想着都觉得无比恶心!
“师父,仙女姐姐,那我该怎么做?”百里东君看了一眼李长生,又把目光放在容清身上。
容清和李长生对视一眼,容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将问题抛给了李长生,也是想听一听他的意见。
毕竟李长生,在天启城待了这么些年,对天启城的各方势力,以及如今这个当家皇帝,了解的可比她要多。
李长生自是明白容清的意思,没有推脱,看着百里东君,给他说了一个法子,百里东君听完,觉得可行。
转头征求容清的意见,容清点头道:“我也觉得可以,七分真三分假,皇帝便是派人去乾东城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古尘大概早就想到这么一天,他存在的痕迹早就在他离开前抹去了。
此时百里东君只说机缘巧合之下,两人相识,因着有缘,古尘才传授剑法和内功,百里东君并不知晓他的身份,镇西侯府也没人知道古尘的存在,皇帝不信也没法子。
如今百里东君成了李长生的弟子,学堂的学生,皇帝难不成还能明目张胆地杀了他?至少在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前,太安帝是不会真的对东君下杀手的。
容清都可以想象得出,皇帝一无所获时憋屈、愤怒的模样,想想都觉得乐不可支。
“还是师父厉害。”
百里东君见仙女姐姐都这么说,于是转头给李长生吹彩虹屁,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听的李长生失笑,打趣道:“哟,这嘴巴还挺甜,抹了蜜了?”
师徒两人谈笑几句,李长生刚要交代百里东君一些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有学堂的管事进来禀报,说是宫里来人了。
来的还是太安帝身边的大监浊清公公,他手里拿着圣旨,点名要李长生和百里东君去接旨。
李长生勾了勾唇,嘲讽一笑:“他这消息还挺灵通,速度也够快的,只是这急不可耐的模样,啧啧,还真是让人瞧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