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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让嬿婉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难过让一双儿女早早失去了额娘,难过曦月落泪时她再不能伸手替她拭去,也不能逗她重展笑颜。
更难过她的无能为力。
她只能与这幅画一起,从济南到了京中,挂在了长春宫的末间,与皇后的冠服一起,接受香火的供奉。
好在常常有人来对着她说说话。
永琏与和敬每旬都会过来请安,对着她说说儿女絮事,说说家长里短,叙说思母之情。
嬿婉则来得更频繁些,有时候是带着花房新培育好的姚黄牡丹来给她瞧瞧,有时候是聊聊她自己、曦月和孩子们的近况,有时候则是骂一骂皇帝的疑心深重、刻薄寡恩。
琅嬅总能从她口中听到进忠的名字,从她提起那人的语气神态和不加掩饰的亲近中,琅嬅也惊觉出二人的关系——
富察·琅嬅最初自然是不乐意的,不说二人身份的云泥之别,就是进忠的身份就足以让她如鲠在喉了。
可是,透过嬿婉的话,她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事实,进忠对嬿婉很好,嬿婉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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