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左营七八天没见一封塘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李子建好多天不见左营的塘报当时就感觉其中有猫腻,李子建计算过太岳山区到陵川的道路距离和地势问题,发现这左营不管怎么着也不可能就发一封塘报回来。
当时的李子建还去找王铁反映过这个问题,不过王铁也是秉承着用人不疑的原则,没有去怀疑周兵搞什么鬼,可没想到还真给他整了一个大活。
紧接着王小靖便出来对王铁说道:“大帅,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总管说的对,如果人人有样学样咱们铁营就乱了套!必须得重处!”
作为掌刑都司的郑彦夫也板着脸说道:“依我铁营军法,违抗军令者,视情节严重与否,顶格处罚为斩首,轻者杖刑罚款!”
此时帅帐内的几个人除了赵胜劝他冷静之外,其他人的都支持惩罚周兵,目前也就刘体纯没有发表的任何的意见,毕竟刘体纯加入铁营不久,这种事他也不想沾边。
不过刘体纯还是说话了,但是说的内容不是关于惩罚周兵与否,而是对左营攻到沁水县对局势有什么影响。
只见刘体纯在桌子上拿起了一颗黑色的“兵”字棋将其摆到了浮山县,这兵字棋代表着官军的营兵部队,不过不知道其将官是谁还有具体的兵力情况。
紧接着刘体纯又拿起了散落在一旁没有颜色的“花”字棋还有“草”字棋,然后将其摆到了地图沁水县的境内,这花字棋就是“花关索”王光恩,草字棋就是活地草贺宗汉。
这两部义军当时开会的时候不再跑到泽州去了,所以王铁也就没有给他们安排,这两部一直都在泽州、沁水、阳城这三地活动。
当然,即使给他们安排也未必按照王铁的意思来办。
摆好之后刘体纯指着地图对王铁说道:“大帅,以左营的兵力和实力,不管是围攻沁水县还是围攻窦庄堡寨都是不现实的。”
“所以如同左营想要围攻这两个地方必须得和王、贺两部联营作战,所以属下推测周管营应该与这两部联系,然后再图那张道濬!”
塘报发出的时间是在左营开拔的那天,所以塘报上所汇报的消息也仅止与当天之前,刘体纯据此推测周兵应该会联系王光恩和贺宗汉两部联营作战。
刘体纯推测的没有错,周兵确实是这么干的,此时三部人马正在围攻沁水县。
之所以围攻沁水县,是因为张道濬带着一家老小和堡寨内仅剩的团丁,以及张家的核心佃户直接就跑到了沁水县城去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