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气愤着,胭脂更是拉着李瑶光道:“这样的朝廷没以后了,不然我们跟着你一起走吧。”
顾卿等人倒是意动,李瑶光却不愿。
“别,胭脂姐姐,顾姐姐,大姐别这样!我知你们是好意,可我这是去逃命呢,风餐露宿的前路未知哪好拖累?
眼下你们是自由身,无亲在北,不在朝廷追捕册上,真没必要跟着我们冒险,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么。
再说了新海阁那么大的地方,你们还得照看着呢,最起码若是有人打了它的主意去,你们在边上看着也能晓得出手的人是谁,免得将来找人讨回都找不到你们说是吧?”
李瑶光这话说的实在,也不想顾卿一众再跟着他们逃亡颠沛流离的,这又不是当初迫不得已的逃难,眼下既然有安生日子过,她何必拖累大家,而且这么多人目标就更大,自然也就更危险。
心中思量,李瑶光一番苦劝,最后顾卿他们一众才没有再坚持,只是赶着离开的时候,他们的骡车变马车,三匹健马拉车跑的可比宝马快多了。
带着顾卿他们强塞来的东西、银钱。车马再度上路,起先他们是想着往北去的。
毕竟如今的北地被沈家军经营的铁桶一块,朝廷都伸不进手,若不是如此,也不至于眼下疯狂,而且只要到了北地,他们这些被抓捕的人都有亲可投,一家团圆想来也是最安稳的。
李瑶光与于媚雪也是这般想的,一番商议,一行便从城外东面绕行往北。
计划的倒是好,却也架不住朝廷也不笨,既然都下定决心动手了就算直接撕破脸,自是不会让他们轻易逃。
都没走到城东,被派去李家抓人的官兵就撞开了久久敲不开的院门。
发现院门从内反锁,里头空无一人,来抓人的一众心就慌了。
“头儿,怎么办?里头没人,怕是都跑了!”
被唤头儿的官兵一听,不由低声咒骂,“他娘的,这家人怕不是狗鼻子吧?上头有令,务必拿住人,若是跑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他娘的!这样,你带着几个兄弟速速去通知四方城门,严密把守不许放任何一个出城,顺便问问,城开至此,可有人出去过?”
“是,头,那你呢头?”
“我?呵,老子自然是赶紧回去跟去上头禀报人跑了,看看上头是不是要下海捕令拿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