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念慈还是觉得他很厉害。
毕竟就连个烧烤,她也烤不好。
她一边吃,一边有些惆怅的开口:“还没有什么难度,那是因为你没吃过我烤的。我烤的串,要不就是没熟,要不就是糊了,之前在家里烧烤的时候,没人愿意吃我烤的串,连我自己都嫌弃。”
其实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老是控制不好时间。
可是她又真的不太能看出来,那东西到底是熟了还是没熟。
有时候翻了个面,它就已经糊了。
沈策砚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然后突然往旁边拿了两根串放在她手里:“你烤吧,我吃。”
“算了算了,”纪念慈又把串放回了原位:“我还是不要浪费食材了。”
“没事,我教你。”
沈策砚把食材放回她手上,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把食材放到了烧烤架上。
“其实这个还是很好掌控的,你要是实在拿捏不准它什么时候熟的话就多翻面。”
沈策砚握着她的手,体温传到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心跳的有点快。
没过一会,沈策砚就把冒着热气的烤串拿了起来。
“这样就是可以了,你尝尝。”
纪念慈看着手里的烤串,咬了一小口,味道与刚才的无异。
她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嘴里念叨着“我还要试试。”
沈策砚便由着她来弄。
烤生蚝的时候,沈策砚挖了一勺姜末,抹在了生蚝上。等烤的差不多了,他便开始拿起来放到了纪念慈的碗里。
纪念慈看到之后,立马皱眉,把碗往外推了推:“我不要吃带姜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