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笑着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说:“你都这么说了,老祖岂有不应允之理啊?也罢,待老祖去见过你的父亲长辈,便去一趟那里吧!”
孙宇和嘿嘿一笑,推了仍在发愣的孔日成一下,见其眼神恢复,对他说:“孔老,我家先祖说了,择吉日去你们巴山讲课,你欢不欢迎?”
本有些颓然的孔日成,听到孙宇和这样说,当即高兴的说:“小孙军长,古圣愿亲赴巴山传道,乃我等儒生的万幸之事,怎会不欢迎呢?多谢你为我巴山引道!”
孙宇和摸了摸他自己的下巴,开心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读书人见孙宇和不再说话,扭头看了浮休一眼,转头对孙宇和说:“此间暂已无事,我便先去那混元帝国瞧瞧,待你闲下来时,我再亲自为你讲学,你看好不好?”
孙宇和当即纳头便拜,口内高声道:“恭送祖宗远行,若我空闲,必主动向祖宗求教!”
读书人摸了摸孙宇和的头顶,对着孔日成点了点头,连同浮休道人刹时间消失不见。
孔日成今日实在是太过震撼,见读书人离去后,立即与孙宇和告辞,兴冲冲的向正阳省公馆赶去。
待只剩下孙宇和一人,一直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军长,茶还要不要再续?”
孙宇和无语的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说:“不续了,我出去一趟,要是通知下来了,你们帮我接收一下。”
他说完,工作人员对他行了一个军礼,他点了点头,消失不见。
永恒考场管理处,处长办公室内,娄一夏正握着一个女人的手,呜呜呜的哭泣着。
那女人自然是被孙宇和特批保护的娄一夏的姐姐,她身上的外伤早已经好了,些许心伤也在妹妹的泪水滋润下,好了个七七八八,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责怪娄一夏,相反,她曾经为了华国的安宁,果断的放弃拯救娄一夏,仅是这个,就足够她愧疚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