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阿姨怔住了,她看了下自己的手,也跟着忐忑起来。
苏白芷嘴角抽了一下,安抚道:“没事,他比较敏感,
一会儿我拿药给他涂就行了,他的爽身粉以后单独用一盒。”
两个阿姨对视一眼,应声后也没多问。
【啧,小不点还对异性过敏,以后怎么找老婆?】白小爷用爪子拍了下欢欢的手。
它拍的是手背,等了一会儿并没有起疹子。
【八成是遗传的。】它喃喃自语。
苏白芷眼皮直跳,她没有这臭毛病,那只能是陆北宴有了。
她仔细回想跟陆北宴相处后,没发现他过敏。
不过,家属院曾有传言,说陆北宴不近女色是身体有问题,有人传他不行。
苏白芷心思飞转,想到某种可能,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他把爷爷介绍的对象,都转介绍给战友,是因为这个原因?
对女人过敏?
那跟她在一起,怎么没过敏?
“这种过敏是天生的,但也有独特性。”白小爷悠悠地翘着二郎腿。
陆北宴不在家里,它可以到处乱窜,也不怕被抓住。
有时它想,干脆说服苏小芷去父留子,自由自在多好。
不过它左右不了苏白芷的决定。
苏白芷吃完早饭就匆匆上楼,准备给大儿子欢欢准备过敏药粉。
有些混入爽身粉中,有些做成药膏。
好在她有一个制药系统,欢欢的过敏问题好解决。
制完药,苏白芷又睡了一觉到下午,才赶去医院。
军区医院的值班是连续两天,然后放三天假。
“乓………”
尖锐的乓乓声传到医院。
王家村在军区医院的北面,村里葬礼做法事,敲敲打打的声音传到医院急诊室。
“听说王家请了好几个道士,想给王良民做法事后超度后,葬在王家村的小土坡。
但村里人却不愿意,因他太年轻了,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我也听说了,王家晚上哭声很大,听说王良民的奶奶哭晕过几次。”
“独生子,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
几个婶子抱着孩子在输液区,聊着王家村的八卦。
她们声音刻意压低了,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苏白芷给其中一个病人扎完针,就起身准备返回护士站,
哐当一声。
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砸向急诊室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