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坖也在通过厂卫了解相关的情况,今日几乎所有的科臣都到了,他们就是认为朱载坖不重视言路,对于言官们的意见根本不予采纳,他们认为肯定是有人阻塞言路,加之最近由于言官们鼓噪不已,朱载坖将朝会停止了,朱载坖早就对这个朝会没有任何兴趣。
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的东西,而且还要早起,朱载坖装了一年,这次终于有机会直接将朝会停止了。没有朝会,这些科道御史们根本没有机会面见朱载坖,而对于他们的奏疏,朱载坖也是全部留中。
所以今日科道御史集体来到午门外想要请求朱载坖召见,虽然徐阶等人竭力安抚,但是怎奈他们根本不买账,声称不见到朱载坖就不离开午门,若是朱载坖拒绝召见科道,他们就要去击登闻鼓。
朱载坖得知之后笑着对黄锦说道:“黄公公,朕以为他们要去左顺门呢!”
黄锦笑着说道:“他们怕是没有杨慎的胆子。”
朱载坖只是笑了一声,随后下令前往午门,看来今日不见他们是不能罢休了。
徐阶等人还在午门外劝说这帮言官,徐阶等人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但是这帮言官油盐不进,根本不理睬他们,就是要见朱载坖。
这次领头的事工科都给事中朱绘,他大声说道:“诸位阁老,国家以科道为朝廷的耳目,今科道指奏疏陛下不见回复,不纳科道之言,诚可忧危矣!”
朱载坖在徐文壁等人的护卫之下走到午门前,正好听到朱绘这么,朱载坖当即快步上前,问道:“怎么,不听你的,大明就要亡国了?”
一众臣子们赶紧行礼,朱载坖指着朱绘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官居何职?”
朱绘说道:“臣工科都给事中朱绘。”
朱载坖冷声说道:“朕刚才的话,你听到没有,给朕明白回话!”
朱绘脖子一梗,当即说道:“陛下,臣以为科道乃朝廷之耳目,臣等虽然官卑职小,但是心怀忠义,秉忠上谏,陛下纳不纳,应有一语之批,为何全部留中不发,臣等之言,竟无一语可采乎?”
朱绘这般咄咄逼人的质问朱载坖,阁臣们当然不能坐视,高拱当即上前呵斥道:“朱绘,圣驾面前,怎可造次?岂不是胡言乱语吗?”
朱绘大声说道:“陛下,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望陛下纳臣等之忠言,罢无益之新政,则臣等虽死不悔。”
朱载坖冷哼一声,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嘛,阁臣们准备上前与他们理论,朱载坖却先走上前,面对着这些科道言官,朱载坖问道:“你们都是反对新政的?”
这些言官们赶紧说道:“请必须纳忠言,行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