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打斗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结果却异常惨烈,周围三四个人拉都拉不住,金毛抄起板凳朝着老狼脑袋上砸了两下后,就干不动了,体格瘦小的他,被老狼泰山压顶一般压在身下,老狼抠住金毛的脖子,死命往地板上撞!
就这么一会,若不是周围有人拉架,若不是上厕所的高乐听见外面有动静,及时出来的话,金毛估计当场被打成脑瘫都有可能。
即使这样,当高乐以及几个流子强行把两人拉开时,老狼额头豁开了一条三厘米多长的口子,血哗哗往外冒。
而金毛后脑已经被撞破了,高乐搀扶起来时,金毛甚至连站都站不稳,鲜血滴滴答答流得满地都是。
虽然单挑没打过,但金毛还是很硬气,指着老狼吼着撂狠话:“嬲你娘!你搞我?呲毛?!要得,要得!你等着,等着!”
如果,老狼当时能够冷静,如果肯低头服小,说句软话的话,在高乐的斡旋下,或许,事情不会有后来那么惨烈。
可惜,老狼没有。
同样被飙升的肾上腺激素蒙蔽了理智的老狼脱口撂下一句狂话,就是这一句话,让老狼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老狼脱口吼道:“小鸡巴毛!老子怕你?老子十五岁出来打流!白酒拿桶灌!牛屎泡茶吃!鸡巴一翘顶得天起!老子怕你?”
……
老狼这句狂话说出去还没过夜,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当时他们在宝丰县老街的一个小饭店吃饭,宝丰县跟江陵相邻,来往不过三十多里路。
大家道上打流,平时各自的家底、生活习惯、社会关系大多都清楚,即使不清楚,托人问问多半能打听出来。
就在宝丰县新街金龙大道的一个小诊所里,晚上十点多,老狼在诊所里给额头的伤口包扎消毒缝针,刚从诊所里出来,就遇到了伏击。
动手的是金毛的好兄弟麻雀,麻雀带了三个人,连同麻雀一起四个人。
四个人,两把铳子,两把广泛用于厨房剁骨头的那种小而沉的剁骨刀!
落单的老狼刚从诊所出来,就在诊所旁边不到十五米远处的小卖部门口,老狼被麻雀四人堵了个正着。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怕铳子!
顷刻间,大约也就二十几秒钟吧,老狼被铳子打了两枪,都打在后背上!
打在背上的铳子并不能构成致命伤害,真正致命的是麻雀那两个拿剁骨刀的兄弟!
这两人抡着剁骨刀冲上去,当时路上灯光也黯,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太清楚,这两人抡着剁骨刀,朝着老狼一同猛剁、猛砍!
没一会,老狼就倒在血泊中,一只手被剁得能看见骨头,脑袋像是被剁烂的西瓜一样,刚裹上的纱布又被掀开,最严重的一刀甚至差点劈开他的头盖骨,现场血如泉涌,小卖部里还没关门的老板当场吓瘫了,连滚带爬的往楼上跑,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