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来她们这个“吊车尾”班级?难道是……来找她的?
想到这里,平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忍不住往张峻豪的方向瞟去。
“张峻豪,你迟到就算了,怎么还衣衫不整的?不知道今天开学典礼吗?”老巫婆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平澜的胡思乱想。
张峻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懒洋洋地说:“抱歉啊,李老师,我刚训练完,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训练训练,你就知道训练!学习的事你怎么就不上点心呢?”老巫婆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看人家一班的陆瑾宇,人家怎么就能……”
“行了李老师,你就别拿我和陆瑾宇比了,我可比不了他。”张峻豪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我来找人,说完就走。”
“找人?你找谁?”老巫婆愣了一下。
张峻豪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朝平澜的方向走了过来……
很好,一切都在朝着她想要的样子在变化。
她甘愿当个小人物,但也要是个能为小人物着想的大人物,不求能领他们看见曙光,只求在能力范围内助他们逆风飞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她悄悄地看着就好。高中是就应该有烟火之息,有许多懊悔和犯蠢,有当前犯险的冲动,有千帆过尽的感慨,然后奔向那借过一场亿万人的平凡风雨。哪怕无人关注,无人在意,她也会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奔向理想之海。与其在别人的生活里跑龙套,不如精彩做自己。
这段时间她做到了,虽然她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能持续多久,可很难得不是吗?至少有人敢站出来,且还促使她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无比灿烂的瞬间,有这样的过程就很好了。
这次的排位虽然有点滑,但已经在她接受范围之内了。
宋蛋蛋的最后一句话是:“那么,干翻所有人。”
“这还不够,我不只要夺回第一,还要夺回我们班在全体师生面前,名誉在外的骄傲。”平澜摘下琥珀项圈,把它挂在旁边的树上,那是宋蛋蛋输了打赌赢来的,就让它留在大战胜利的地方吧。
虽然看起来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为这事儿发愁,但已经开始了,就断无可退之路。
那就好好学习吧,骚气又冷淡的黑,有看透一切的生命力和姿态。反正没有差到那里去,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真是讨厌死了不务正业的轻浮,那就找到一个目标,沾上油墨,乘风破浪。
“这一次,我要做烟火上书本里压不扁的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