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弥抓住自己眉间的手,往下拉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
“一大早就偷看我?”
秦肆酒将手抽回来,刚准备开口说话,就看见了陈弥空空如也的耳侧。
想说的话被堵在嗓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秦肆酒索性转过身背对着陈弥,不说话了。
他昨天总共就跟1001学了那么一个手语,抽空还得再多学学。
陈弥见状,将枕头旁的助听器带好,随后强硬地扳着秦肆酒的肩膀,让他重新面对自己。
“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
秦肆酒瞥了他一眼,笑道:“我想说...昨晚某些人盯了我一整夜,期间还重新做了一次,现在倒是会倒打一耙了。”
陈弥:“......”
还不如不听。
反应了一会,陈弥忽然掀开被子起身,眯眼道:“昨晚你醒着?”
这回又轮到秦肆酒沉默了。
感觉那么大...他很难不醒吧?
陈弥似乎也察觉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不吭声了。
二人又磨蹭了一会才从床上起来。
洗漱过后,秦肆酒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在空旷的客厅内,二人听得都十分清晰。
陈弥瞥了他一眼,问道:“饿了?”
原主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他在家里已经吃完了早餐。
秦肆酒感受着体内的饥饿之感,点点头。
他十分自然地问道:“你做?”
陈弥面容古怪地问道:“你想吃我做的?”
“是啊。”秦肆酒笑了一下,故意拉长音说道:“我当然想尝一尝自己...”
陈弥连自己都没发现,他此时正在期待听见接下来的话。
他会说自己是他的什么呢?
秦肆酒在他的注视下,笑得十分坏。
“...自己邻居的手艺。”
陈弥准备起身的动作收回,重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面无表情。
“不会做,点外卖。”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