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位沈大人可谓是功绩斐然啊,依本官看,待沈大人期满回京述职后,起码是这个起步......”
他比了五根手指。
“正五品?还只是起步?”
旁的官员不太认同,“那这也跳得太快了,有多少老家伙熬了数十年,才熬上去半级。她怎的可能一回京就连跳两级。”
且这两级还不是寻常的两级,七品与五品之间,犹有天壑。
他牙酸道:“本官觉着六品差不多了,能升官就已是极好。有多少地方官、县官,一辈子都在地方上的?就说如今朝中百官,有多少是从地方上升上来的?”
这话说得没错,但凡没点儿背景之人下了地方,那就是变相“流放”,想再回京,可就难咯。
做官,也讲究起步高低。
就像每年的状元郎,一入仕,便能在翰林院挂个职,一开始便是“京官”。
但周遭之人一听,不认同者居多,只觉这话果真酸得不能再酸。
其他地方官是其他地方官,那位沈大人,怎可能与他们混为一谈?
就说在陛下心中,沈大人那就是独一档的存在。
“牛大人且瞧着看吧。”
被换作“牛大人”之人面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
他最不